苏凉扭过头去,不看他。
沈一则看向杨树和朱小樽,问:“可还有什么想问的?”
二人摇头。
沈一又说:“已过午时,陶木魁已经准备好了,你们去吧。”
杨树和朱小樽应诺,转身离开小院。
沈一又走到苏凉身边,说:“你不是帮我,是帮柔婶。”
“我知道。”
“你何苦生闷气。”沈一说:“陶木魁杀人偿命,理所当然,纵有千般怜悯同情的理由,法度之内,不能姑息养奸。”
“不用你跟我讲道理。”
这些道理苏凉难不明白?她之所以心烦郁闷,皆因她与柔婶的感情。她视他们为亲人,只不过是面冷心热罢了,现在要她帮忙抓亲人入狱,害得他们夫妻阴阳分隔,苏凉怎么可能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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