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粗人,听不懂沈大人这故事。”陶木魁依旧是一副憨厚老实的样子。
“善婆婆曾说过只要是断头案都是全家死光光,这话给了我灵感,因为只要是被判死刑的犯人都要上报刑部核准。于是我请我刑部的朋友帮忙查,没想到竟然查到了这几桩案子。”
“沈大人的意思是说,那个刽子手是凶手?”
“或许……是他的徒弟。”
陶木魁笑了,说:“沈大人,有话直说,我是个粗人,听不懂大人的话。”
“不如,我再说个故事吧,听完后,或许你就懂了。”沈一将包袱放在桌上,没打开,一只手按在上面,双眼炯炯有神,看着陶木魁,好整以暇地说下一个故事。
“五年前,刽子手去世后,孤儿转行做了屠夫。因为天生蛮力,又有做刽子手的经验,所以做起屠夫来得心应手。再后来,刽子手遇到了一个好姑娘,两个成亲后,搬到了安德县定居,两人相敬如宾,如胶似漆。”
“林府大婚,孤儿屠夫经常出入林府杀猪宰羊,对林府地形也极为熟悉。林小姐成亲前一晚,屠夫娘子带病住在林府,屠夫担心他娘子身体,特地带药看她。他从狗洞钻入,再潜入闺楼。哪知当时打雷闪电,刺激了屠夫,正巧看见了林小姐身着红色喜服,他犯了魔怔,便拿起随身携带的屠刀,将她一头砍下!”
陶木魁怔怔,忽而大笑起来。他双手用力拍着桌子,笑得前俯后仰,青筋暴突。
“沈大人,你的故事真精彩,比说书先生说得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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