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当然是真的。”
朱小樽心无城府地咧嘴大笑,拍着沈一的肩膀说:“谢谢你啊,沈大哥。你不知道,苏凉一生气就和泥雕小人,然后再全部敲碎再和成泥,再雕小人,那模样可吓人了。只要你能把她哄开心了,我给你做牛做马都行!”
沈一在心里默默说了声“真幼稚”,脑子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苏凉一边诅咒他一边雕泥人的场景,只觉得背脊嗖嗖发凉,不由地加快了脚步。
到了朱小樽家,沈一客套两句后便来到隔壁陶木魁家。
柔婶咳嗽厉害,苏凉正服侍她喝药。陶木魁站在旁边,焦急地搓着手,乍一见沈一,吓得差点跳起来。
“大人……”柔婶也不吃药,要起身迎接。
只有苏凉最从容,她按住柔婶,说:“别理他,你是病人,你最大。”
“柔婶你病了?”
陶木魁急忙说道:“是啊,昨天还只是咳嗽,今天就变成喘症,喘得说不出话来,这可怎么办。”
“请了郎中吗?”
“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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