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些医术,不如让我看看。”说完,便坐在床边,为柔婶把脉。“柔婶是不是淋过雨受了寒?这喘症是因寒气所扰咳嗽加重引发的,不碍事,我开五剂药,保证药到病除。”
说完,开了个药单交给陶木魁,让他去买药。
陶木魁去买药,柔婶卧床休息,苏凉和沈一坐在厅堂里,大眼瞪小眼,很是尴尬。
沈一眼神飘忽,东张西望,就是不看苏凉。
两人干坐了会,沈一忽然看见屋外的磨刀石,像捡到宝似的走了过去,捡起旁边一把砍刀,说:“这杀猪刀不太一样啊。”
“每个屠夫家都有这种刀,专门剁骨头的。”
“陶哥每天都磨刀?”
“嗯。”苏凉说:“这是新刀开刃而已。”
“你的刀也是这样开刃的?”
苏凉终于没了耐心,她拽着沈一走到角落里,压低嗓音,严肃地看着他,质问道:“说吧,你今天来到底什么目的?”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