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树用刀柄轻敲朱小樽的脑门,如同兄长般温厚地说了句:“别胡说,你是独子,你若死了你父母怎么办,还有苏凉,谁来照顾她?”
“我不就是说说嘛!”朱小樽害羞地挠挠头,见杨树身上还有血迹,问他:“我们去抓绑匪,你在城里待了大半天,怎么都不换身干净衣服?”
“城中失窃,我做调查去了。”
“哪里失窃?”
杨树神情古怪地看了看朱小樽,说:“城南丝绸庄黎家、珠宝商朱家,城北老马铁匠家和小嘎子干果店,还有……”
“还有哪里?”
“苏凉的小院,凤娘的有间酒肆,和咱们县衙。”
“什么!”朱小樽大叫:“县衙也被偷了!这贼胆也太大了,竟然连县衙都偷?”
其它衙役听见,立刻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问道:“咱们县衙最多的就是案卷,难不成这贼偷案卷回家做枕头用?”
“是啊是啊,我们回来也没发现少什么东西。”
“许是那贼以为县衙油水多,跑来转转,看到没什么可偷的就走了。我回来时见县衙里乱糟糟的,就叫厨房大婶帮忙收拾。这事说出去怪丢脸的,所以我也没备案。”杨树老成地交待道:“你们也别乱说,若是让王县令知道了,吃不了兜着走!”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