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凉张张嘴,说不出话来。
哪怕只有一个目击证人,如果不能配合好,一天也不见得能塑人成功。现在几十人,还全都是只看到盗贼的一部分,仅凭着他们的只字片语又如何塑人。
苏凉不得不怀疑这是宗知贤来考验她。
或者是耍她。
又或者是……软禁。
苏凉紧握小刀,掌心传来刺痛,下意识松开,低头一看,只见掌心一道血印。
原来她因为紧张,没注意到自己握反了小刀。刀锋尖锐,割破掌心。好在她松手够快,只是破皮没有割到筋肉。
能福见苏凉脸色苍白,冷笑道:“郡王是天潢贵胄,京城女子个个以进府作婢为荣。郡王肯纡尊降贵请你入京,供你衣食住行,是你祖上修来的福气。你可别不知好歹,给脸不要脸。”
苏凉垂下头,将工具箱里的小刀、泥团拿出来,整齐摆在桌上,开始揉泥。
能福是宗知贤的狗,他说什么都是在替主子传话。苏凉不擅长应酬交际,可能福的话她听得是清楚明白。
宗知贤这是软硬兼施,许她前途和富贵,甚至暗示她可以与宗知贤有亲密关系。如若这些都不能打动她,他宁愿毁了她也不能让别人得到她。
能福见苏凉已听明白,负手而去,留下满屋子的侍卫和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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