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不是。”

        苏凉瘪瘪嘴，不太愿意谈起这件事。可她见沈一兴致盎然，又不忍拒绝，这才勉强继续说下去：“师傅只要一提起他就很激动，经常是气得说到一半就跑了。那时候我小，看见师傅生气就害怕，所以不想塑人，就被师傅打……”

        沈一听得心都揪了起来，他反手握住苏凉的手，“不想说就别说了，过去的事太痛苦就别回忆。”

        “都过去这么久，早就不伤心了。”苏凉接过泥人，在手中掂了掂，放在眼前瞪着它，像是说给它听。

        “师傅说他们打架的时候，师傅扯下他的面巾，可是他很快就用另一块布遮住了脸。师傅听看了一眼，又是晚上看不太清楚，所以他并没有十分把握他长得就是这个泥人样子。”

        “另一块布？”

        “是的，那人用手帕蒙着面。师傅说他武功非常高，他一只手蒙面，只用另一只手跟我师傅单打独斗，师傅也没胜算。”

        沈一神情古怪地拿起泥人，放在掌心托起，身体靠后远远地看。

        苏凉塑的这个泥人一手捂着脸，另一只手拿着剑，摆出一个蓄势待发的动作，单脚而立，身体前倾，如猛虎下山，又似仙鹤展翅。最奇怪的是，他明明拿的是剑，可那一瞬间定格的动作，更像是拿刀砍劈，让人很难认出他使的是什么招式，师从何门何派。

        沈一暗道：“苏凉，你的师傅就算不是高手，也必定极为熟悉门派招式之人，他之所以要你塑出此人，就是已经发觉此人招式有问题。此人若非新出门派之人，便是有意隐藏，怕别人看出他的招式。苏凉，你师傅对自己的身份秘而不宣，可又对他的仇人念念不忘，这才故意留下泥人，希望以后被有缘人看见，能为他讨得公道。”

        苏凉见沈一对这个泥人颇有兴趣，一张俊脸酷酷的，看不出情绪，可是双眸仿佛一汪大海，此时正狂风巨浪翻江倒海，阴晴不定且波云诡谲。

        “沈一，这个泥人有什么问题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