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什么。”沈一矢口否认，“就是这个泥人的姿势挺怪的，看着好笑。”

        “是啊，所以当我按照师傅的描述捏出这个泥人时，可能捏得很不像，师傅特别不满意。”又是一顿毒打，险些要了苏凉的命。只是这些往事，苏凉不想告诉沈一，免得影响情绪。

        “苏凉，你有没有想过通过这个泥人来找凶手？”

        “我捏好这个泥人手，师傅就放在箱子最底层不再提及。后来他又要我捏其它泥人，时间一长我都忘了呢。如果不是今天我要找葫芦娃，都不记得箱子最底层还是这个泥人。”

        “说得也是，这泥人的五官很平常，又只露出半张脸……若是在菜市场里走一遭，许是能遇到十个与他长相相似的男人。你师傅许是觉得报仇无望，又指望不了你这小身板学成什么纸武功，这才不再提此事的。”

        沈一这边说得头头是道，那边又指着旁边几个泥人问：“他们是谁？”

        “这五个泥人是他的手下，大概是他们知道师傅会塑人，所以都是蒙着脸。不过他们武功差些，面巾都被师傅挑开，所以这五个人的脸很好复原。师傅说我塑得有九成像！”

        “苏凉，这些泥人能给我吗？”

        “你要这些做什么？”

        沈一自顾自地将这些泥人放在一块方巾里，包裹好，“我答应过你，会帮你查你师傅的身份。如果我能查到这些杀手是谁，就能查到你师傅的身份。”

        苏凉犹豫不决，她将主谋泥人握在手里，手指不由自主地用力，指节发青，像是要把这些泥人都捏碎。

        沈一小心翼翼地将这个泥人从苏凉手中解救出来，悄悄放在远离她的地方，包裹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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