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凉……”沈一温柔地拍拍苏凉的肩膀,怕她魔怔回不了神。
苏凉惘然地看着沈一,担心地说:“师傅为了躲仇家整日戴着人皮面具,如今他已归西,我们又何苦再惹那些恶人。”
“我会查得极小心,别忘了,我是京兆府少尹,奉旨上任的朝廷官员,恶人是不敢惹我的。”
“盼春归的案子还未结束,你有空查这些旧事?”
沈一笃定地点头,自信满满。
“那你等等。”苏凉又在箱子里翻了许久,满头大汗地从隔层里找出一个小木盒,塞到沈一手里,“师傅说如果真有一天能替他报仇,这些很重要。”
沈一将信将疑地打开盒子,只见里面全都是用泥做的兵器。有刀有剑有暗器,还有火折子,每个都只有小拇指甲盖那么大,做得极为精细。
“这是师傅做的。师傅说,如果只有泥人也不能确定身份时,兵器和这些小物什就很重要。有些兵器上面有花纹的,可能很普通,也可能是某些门派组织的图腾。师傅都雕在这上面,你可以回去查看。”
说完,苏凉又把沈一收拾好的泥人又拿出来摆在桌上,将那些兵器一一摆放在相应的人的手里,随便拿了个茶杯做她的师傅,然后开始沙盘推演。
沈一等苏凉推演完毕,又拿着泥人重复一遍。他竟一步未错,不但清楚泥人们的阵法,就连他们的招式都了如指掌,好像十七年前他就在现场,亲眼看到他们在厮杀,在放火,在猖狂大笑。
尽管苏凉早已见识过沈一过目不忘的本事,但这次看到他信手拈来还分毫不差,顿时被惊艳到,拍掌叫绝:“沈一,你果然是个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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