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呢?”
“他没你聪明,你心细如发,观察力强,天生就该做塑人师。”
沈一听点出味道来,“你想收我为徒?”
“你都能收我为徒,教我断案,为何我不能收你为徒做塑人师。”
沈一险些被一口气呛晕过去,方才还活蹦乱跳地小心脏,此刻心如死灰,连抽搐都懒得抽了。
他默默地接受了“你比儒王优秀是因为他天生该做塑人师”的真实现状,也无奈地承认了“儒王没你好是因为他不会成为塑人师”的客观认知,牵着脑子还未开化的苏凉,像踩在泥泞不堪地沼泽地上,举步维艰,步履蹒跚地走进公主府。
大公主正有气无力地靠在贵妃榻上,玉手撑额,声声叹息。身边儒王轻声细语,端茶递水,又是喂水又是按摩,不停地安慰着大公主。
阿左和小丫都跪在地上,难堪地等着大公主发落。
沈一和苏凉的到来,打破了这个尴尬的局面。
“沈一!”大公主气得柳眉倒竖,声音也高了八度,苏凉以为她要骂人责罚沈一,哪知她刚喊完名字,一口气没接上,颓废地倒回贵妃榻,捂着胸口大口顺气。
儒王又是一阵忙乎半柱香时间,等大公主气顺了,他才招呼沈一和苏凉从地上起来,“母亲旧疾犯了,方才差点背过气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