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主幼时哮喘,治好后多年未发,这次竟被沈一气得上气不接下气,犯了旧疾,没立马把沈一的头给砍下来当凳子坐,真是难得。
儒王伺候完大公主,依旧如翠竹松柏般,立在她的身后,不再回避。
“你都知道了。”大公主懒懒地歪着身子,精神不太好,“沈一,你把人送到公主府,是想气死本宫,还是想让本宫进宫被皇上赐死?”
“大公主言重了!此案非同小可,沈一只是京兆府少尹,实在是无权定夺,这才不得以送到公主府,请大公主发落。”
“哼!你父亲沈烈活了五十多年,从未说过你这等不忠不义的油滑之话。有道是上梁不正下梁才歪,老子刚正不阿不懂变通,怎就生出你这等油嘴滑舌的东西!小小少尹竟敢戏弄本宫,你就不怕本宫治你的罪,再治你父亲教子无方的罪?!”
大公主许是被沈一气坏了脑子,平素温柔似水的软性子荡然无存,句句夹枪带棒,恨不得把沈一一口吃了。
就连儒王,听到大公主这样责骂沈一,也忍不住背过身去,笑得肩膀连连抖动,不能控制。
苏凉尴尬地扯了扯嘴角,到底没笑出来。她悄悄地摸了摸自己的后颈,冰凉湿滑,一手的冷汁。
苏凉以为自己从不惧死,现在才明白,不怕死是因为没牵挂,有了沈一之后,她比任何一个都怕死,还怕分离。
“沈一知罪,但请大公主责罚。”沈一言语诚恳,“卑职之所以将小丫送来公主府,是因为沈一知道小丫还藏有一份神秘礼物。卑职想着大公主或许会有兴趣,这才自作主张,冒昧送人进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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