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凉却惆怅地摇头,“不知道。”
“那他长什么样?”
“不知道,我只见过他戴人皮面具的样子。”
沈一怔住,“你不是说你是你师傅捡来养大的吗?怎么会……”
“师傅说他曾被仇家毁容,面目可憎,为了不吓着别人就一直戴着面具。他也不告诉我他叫什么,只许我叫他师傅,左邻右舍问他姓名,他随口编了个应付。后来大家见我只喊他师傅便跟着这么叫,时间一长也没人记得他是谁了。”
“官府每年都会对户籍进行检查,对新增人口登记造册。你师傅弄的假名,怎能通过官府盘查?”
“具体我也不清楚。”苏凉咬着唇思忖良久,才说:“每年天灾人祸都会死不少人,村子里也时常有流民留下定居。或许师傅随便冒用了哪个难民的身份,死无对证,官府又如何查得到。”
“苏凉,你师傅冒用的名字叫什么?”
“师傅说他叫赵庭。”苏凉神情淡淡的,“你是要查我师傅?”
“叶落归根,若能查到你师傅真实身份,将他迁葬于家乡,也算是你的孝心。”沈一看着苏凉,见她对自己不靠谱的过往不以为然,心疼不已:“这么多年来,你师傅是怎么照顾你的?”
“一日两餐,拾骨塑人,天生天养罢了。”简单的回答,已经是苏凉过去生活的全部写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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