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见再也问不出其它线索,安慰了宗知勤几句后,带着苏凉离开了逍遥王府。
“逍遥王是个戏痴,一生只爱唱戏,整日与戏子们吹拉弹唱。他对勤王算是关心的了,你没见他对两位郡主,只怕连她们年芳几许都不知吧。”沈一知道苏凉对逍遥王的出现最为疑惑,直接跳到这段解释给她听。
苏凉这才勉强能理解刚才戏剧性的一幕,“我道勤王性格古怪,原来都是从了他父亲。”
回头再细想,逍遥王盛怒到来,并非关心宗知勤,十有八九是因为沈一到来打断了他唱戏,这才气势汹汹跑来问罪。
父亲是纨绔子弟,儿子当然也是;父亲没有人情味,儿子又怎么可能懂得牵肠挂肚;父亲长得细皮嫩肉如女子娇贵,也难不得儿子没有半点男儿风范,见个鬼都会吓破胆。
“他两父子真会投胎,投到皇家又不必治理天下,只需整日花天酒地虚度光阴,不必文韬武略辛苦讨生活,真是好福气。”苏凉斜靠在马车里,自己揉着腰,说着以下犯上的话,一点也不避讳。
沈一把她揽入怀中,替她揉腰,“勤王小时候不是这样,实在是王府里风气如此,时间长了也就变了。”按完腰又接着按手腕,“勤王不是无情之人,只是太过胆小怕事,最是怕鬼,这才失了心智,不知所言所为。”
“沈一,你说柳湘到底爱他什么?”
“大概是为了他残存的孩子气吧,身为皇家子嗣,至今还能保持一点单纯的人,恐怕也只有他了。”
“那你呢?”苏凉还不死心,继续追问:“你为何一直忠心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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