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官者，忠君爱国。为友者，善解人意。为亲者，宽容大度。我自小侍读，其它皇子都欺我骗我，只有勤王视我为亲弟，处处帮我照顾我。”

        “他能遇见你，是他的福气。就是可怜柳湘……勤王府里美女如云，侧妃妾室多如牛毛，柳湘就算能嫁进王府，也没好日子过。”

        “虽然逍遥王痴迷戏子，可他毕竟还是皇帝的亲弟弟，他绝不会允许勤王娶柳湘的。”沈一神色惘然，“勤王性格懦弱没有主见，他是不会违抗逍遥王的。”

        “他就是个无能鼠辈。”

        “说到底勤王还是个孩子性格，偶尔顽劣不懂事，想问题不够全面而已。”

        “你是在替他道歉？”苏凉很快就听懂了话外音，对沈一维护宗知勤很不满。

        沈一向来奉行用行动说话，他的手又按回苏凉的腰，按得苏凉像只小猫似的哼哼唧唧地叫了起来，也忘了再用嘴巴讨伐宗知勤。

        苏凉的头搁在沈一大腿上，半眯着眼神，视线正好落在他平凡无奇的脸上——他戴着人皮面具，脸上泛着一种尴尬的颜色。

        “你这人皮面具着实太差了。”苏凉的注意力被这张人皮面具吸引住，忘了再挤兑宗知勤，“颜色不均匀，不够透气，又太过服帖没有形状，很容易让人看出你本来的容貌。除了取戴比一般人皮面具方便以外，没有其它可取之处。”

        沈一摸了摸脸，笑道：“这是京城大师的杰作，总共才做了三张，人人重金购买，到你这却是一文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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