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凉大口喘气,感觉到肺部不再有炸裂的感觉后,脸上了多了点血色。
“我右手疼,你轻些。”苏凉试着说话,被掐得嗓子都哑了,口齿含糊不清。
阿左听见,看了看女子,见她并未放松,正想替苏凉说几句好话,忽然看见苏凉冲着他眨眼睛。
苏凉一直盯着阿左的左臂上,她假借咳嗽,做了个口型,阿左凝神观察,发现苏凉在说:“准备。”
准备?准备用左胳膊?
阿左的脑子立刻闪过一道灵光,苏凉昨天在屋子里塑人的一幕幕像走马灯似的在他脑了里转过——昨天苏凉用右手塑人,也用左手拿小刀雕刻——她右手受伤,可是左手完好无损——她能左右开弓,双手灵活使用!
阿左默默点头,押顾勇的手紧缩成鹰爪,顾勇痛得险些昏厥过去。
苏凉见阿左明白她的暗示,扭头看了看挟持她的女子,假装委屈地说道:“姐姐,我手疼,走不动!”
“放屁!你手疼跟走路有关系吗?”
女子果然上当了,不但没有放松苏凉的右胳膊,还报仇性地再次用力向后拧。毕竟是个女子,比苏凉高不到哪去,用力拧胳膊去了,掐喉咙的手便不由地松了些许。
苏凉的身体借着她的手劲跟着向右边侧了侧,左手有更大的空间,错开身边拿剑女子,伸进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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