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羊腿的小刀就放在里面,这是苏凉用得最顺手的小刀。
苏凉反握小刀,侧身下蹲,刀尖锋利,芒光四射,白马过隙间听到细微声响,是刀尖划过空气的声音,呼啸而来,准确无误地刺进了女子的左颈间。
只听到沉闷的声音,是刀锋割破皮肤,戳进血肉,刺断神经的声音。
苏凉迅速拨出小刀,女子下意识要保护自己,推开苏凉后捂着伤口后退。苏凉借力就地一滚,脱离了女子的束缚。
女子来不及呼救,颈间已多了个血洞。鲜血如温泉池水汩汩冒出,很快就将她衣领染红。女子张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她惊骇地看着逃脱的苏凉,恍如梦境,直到看见同伴在大声呼唤她,她才知道,她离死不远。
“我要杀了你!”执剑女子双目泛红,举剑来砍。她报仇心切,竟忘了使出剑法,把软剑当成了砍柴大刀,毫无章法的在空中左砍右劈。
苏凉一招得手,并非她武功精湛,实乃突袭有方。
眼看执剑女子带着一身怒气,像刚失去孩子的母狮般,张牙舞爪地追着她要杀她。苏凉来不及爬起,在地上打了两个滚,堪堪躲过了她的剑锋。
很快,苏凉满嘴尘土浑身是泥,就在她准备借坡往下再滚几下时,耳边又响起熟悉的闷响——是刀剑刺入身体的声音,和着血溅的声响混和而成的独特地声音。
苏凉抬头,阿左手执捕快大刀,痛痛快快地将执剑女子的胸口刺穿。
“糟糕,没留活口!”苏凉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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