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问题吗?”
“小丫曾经给她情郞做过香囊,她身上便戴着一个,如若能从德王和招恩那里搜到做法一致的香囊,便能证明她的话是真的。”
“你怀疑她?”
“我总觉得她的自首有问题。”苏凉说道:“如果她所说的计划从两年前就开始实施了,又怎么可能如此轻松地来自首交待。如果自首是计划的一部分,谁又能保证这次自首不会是另一个阴谋的开始。”
“言之有理。”
“小丫为了保招恩,说遗诏在她那里,然后就没了下文……她说她爱德王,爱到愿意为她做暗桩,然后又与招恩日久生情,阿左,你说她这是情深义重呢,还是薄情寡义?”
“也许是女人善变吧。”阿左没有女人,哪里知道女人的心思,只能胡乱揣测,“许是发觉德王不可靠,便想跟招恩在一起,图个安乐幸福。”
“如果是别的女人我信,可是她,我不信。”小丫是谁,是谭氏一族唯一的血脉。她身负血海深仇,处心积虑地要报复,又怎么可能在关键时刻改了初衷,一心只想保住招恩,与他双宿双飞。“再说,香囊也是一条线索,没道理白白放着不查。”
“好,我马上去查。”
阿左才不管今晚是中秋团圆之夜,他将苏凉平安送回家后,便回到隐卫,安排人手追查香囊。
苏凉躺在床上,望着满屋的大红幔帐,抱着大红锦被,借着酒意,阖眸睡去。
桂花酒香甜绵柔,入口清香,酒劲却是极大的。苏凉在大牢里与柳湘畅饮,没把控好喝过了量,这一觉竟睡过了正午。醒来时,头还隐隐作痛,躺在被窝里许久才缓过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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