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惊骇不已,他本能地抓住苏凉的小手,生怕自己稍一放松,她便会逃得无影无踪。
苏凉笑得坦然,她反手将沈一的手握住,“我知道你现在在算计我,如果你的算计就是娶我的话,我愿意。若是需要,你可以在外人面前把我当娘子,只是单独相处时,你还是喊我苏凉吧。”
“苏凉,我……”沈一只觉得胸口被人挖通,凉嗖嗖的风穿胸而过,空荡荡的,只有把苏凉嵌进他的心里,才能堵住这贯穿而过的冰凉。
“我信你,才会嫁给你。别辜负我了。”苏凉反而无所谓,她双手勾住沈一的颈,主动献吻。有许多话,苏凉不说,沈一亦已明白,两个心意相通的人,可以一吻定终身,亦可一吻解千愁。
沈一也不知吻了她多久,直到门外传来李公公的声音,他才恋恋不舍地与之分开,“此次去安德县,你是聋子、瞎子和哑巴,切记!”
“嗯。”
“阿左会护你左右,天黑之前你便能去大牢看望柳湘。大牢那里已经安排好了,除了劫狱和过夜,其它事都可以。”
“我会劝她离开这里的。”苏凉淡淡说道:“不管这是逍遥王还是勤王的意思,离开对她来说,只有好处。”
“是的。”沈一只能感慨,人生得苏凉为知己,夫复何求。
两人稍作整理后,开门迎客。李公公初见喜房,呆在原地,足足过了半盏茶功夫才从他们已然成亲的“喜讯”中回过神来,连声恭贺完毕,彼此又客套两句,苏凉与李公公往安德县去,沈一则带着“百子千孙”泥人回府陪母过节。
一路上,苏凉谨守规矩,不看不听不问,乖乖坐在自己马车里,在正午前直到了安德县城郊的乱葬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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