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犹如寒冬腊月的冰雨,将柳湘浇了个透心凉。
如若真心要娶,断断拖不到两年。如若一定要永远在一起,珠胎暗结既是下下策也是上上策。两年相处,几乎日日同床共枕,如果不是身体原因,早该育有子女。
正如勤王所问,两年无所出,到底为何?
只因有缘无份,只因情深缘薄,只因有心无力,只因朝不保夕。如果在一起只有伤害和恐惧,不如分开。
小小妆盒,是他们两年来最好的写照。许你温情与荣华,许不了今生今世的相守。银票珠宝,免你生活之苦,一纸地契,许你终老之所。能给的,全在这妆盒之中,妆盒之外,汝不能强求。
柳湘再饮一杯桂花酒,入喉甜,入心苦。一杯饮尽,周身发烫,毛孔尽数张开,冷汗随着酒气散出,一颗心,没了温度,一段情,亦不会再有续奏下去的决心。
苏凉见柳湘转眼间就喝完了一壶酒,也不阻拦,又唤人送来两壶,陪着她喝。
酒过三巡,柳湘醉眼朦胧,心中苦楚,又怕扰了苏凉过节的兴致,只能顾左右而言他。
“妹妹的发髻美得很,等我出去了,也照样绾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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