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廷执独自蹲坐在阴冷的牢房里,冻得瑟瑟发抖。找到丁廷执,丁廷武也不吭声,回身找了把利斧,对准牢锁劈了下去。
牢门锁链应声而断。
丁廷执抬头一看,“廷武!”继而大惊,责怪道:“三弟此举甚为不妥。此乃劫狱。”
“我劫的不是狱,劫的是你!快走!”
丁廷执固执地摇摇头:“你非官家,我若随你而去,岂不是成了朝廷钦犯?走不得,走不得!此若一走,执此生清誉怕是就此毁了。”
“皇上朱笔御批的才叫朝廷钦犯!私用皇家贡品,是抄家灭族的死罪。你不走,等着砍头吗?”
丁廷执连连摆手,争辩道:“二哥无罪,也非私用。你二嫂想吃长果,二哥便做了小食儿给她。爱妻之心可鉴天日,绝无私心。私为己,吾为人……一人做事一人当,二哥一走,反倒连累家人!”
丁廷武哪有心思听他分辩,怒道:“既然无罪,你干嘛签字画押?”
丁廷执却说:“古往今来,文人墨客写诗作画皆有章印。事是我做的,印不在身边,名当然是要手写签下,何来画押之说?”
“茂才爷!”丁廷武哭笑不得地道:“你那一签字就等于认罪伏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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