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无罪,更谈不上伏法。有理走遍天下,就是到了京城也不怕!”丁廷执拱手向着京城的方向,“是非曲直,皇上自会明断。”
“皇上没空搭理你!”
“皇上没空,还有巡抚大人;巡抚大人忙,还有总镇大人!若二哥跟你走了,无罪也变成了有罪!”
“皇上、巡抚都没空,督府、道台也都没工夫理你。现在又是义和团又是洋兵,他们都忙得很。有罪没罪你说了不算!秀才遇到兵,有理讲不清!这个秀才说的就是你!快走吧!”
“走不得,万万走不得。等会儿自有官军放我出去。”
丁廷武没辙了,心里又惦记着爹还在老衙门大堂,便大声吼道:“和你说不清楚!爱走不走!告诉你,德国兵已经打进来了,随时可能开枪轰炮。现在爹就在大堂,再不走咱们爷仨可能都走不了!”
丁廷执吓了一跳。
丁廷武不理他,丢下丁廷执一个人,自己转身出了牢房。丁廷武知道丁廷执的脾气,走出几步,又悄悄转了回来,果然见到丁廷执拎着袍子正要坐下,嘴着还嘟囔着什么。气得丁廷武恨不能冲进去揍二哥一顿,他心里焦急,想了想改了主意。
丁廷武再次回到牢房,一巴掌拍在丁廷执的肩上,说:“茂才爷,走不走是你的事,但是我得再告诉你一件事。你被官兵抓走,二嫂当时就晕倒在地。估摸着受惊过度,怕是要小产了。”
丁廷执这才急了,“你二嫂现在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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