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丁永一拖回到家门口,“老茶梗子,你这是何苦!”
丁永一连累带急,喘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我也是没办法呀!”
章老先生拍着丁永一的背,帮着他顺气。“也是!住在德国兵的眼皮子底下,早晚得出事。”
“抓他倒不怕!这一大家子人,还有乡亲们,刚刚安生些。不能因为他由着自己的性子,毁了大伙儿的日子。”
“这大过年的,孩子一个人在外边……”
“不妨事!”丁永一手扶着墙,另一只手拄着家法,觉得自己身上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了。“野惯了的!再说,有他娘呢!”
苟记馅饼粥的苟文先站在店门口,冷冷地看着。
他见丁廷武走得远了,回到店里,气乎乎地指着苟娘骂道:“看看你结的这好亲家!我要是有武兄弟那本事,我也打德国人去!可这老茶梗子是非不分,和这种人家结亲家,我们也是要被戳脊梁骨的!”
围观的人慢慢散去,一些乡亲背后指指点点地低声议论着。章老先生看在眼里,叹着气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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