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觉得这一幕很有趣,于是他搬了把椅子坐下,吃蛋糕看戏。
“查理·德森先生?早!”一名水手大大咧咧朝查理问候道。
水手们对查理的态度可不止一般的尊敬,实际上查理之所以起这么早,是被他们的声音吵起来的,但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是这么热情的笑脸人。
查理没和他们计较,出于礼貌,他也回应了一声,“嗯。”
水手们可不忌讳查理的敷衍,他们感到很高兴似的,继续撸起袖子开始对宝箱和舌女的迫害工作。
以筋肉暴起的乌尔斯为首,他们齐心协力凭借杠杆原理将宝箱翘起半边,乌尔斯终于有幸目睹宝箱的底面,虽然仅是一角。
宝箱的底部似乎糊了一大团女人的头发,他两手撑着杠杆,只得眨了眨眼,却发现那团头发竟然在不断想歪蠕动着,爬上宝箱的侧面后,乌尔斯心里一惊,情急之下送了手。
咚!
宝箱震声落在船面上,半截船都跟着宝箱震了一下,一位险些被砸到脚的兄弟心有余悸地看向乌尔斯,这要是被砸实了,绝对粉末性骨折,黏地上伸不回来的那种。
这次乌尔斯腾出手揉了揉眼睛,宝箱下什么都没有,但他知道,事情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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