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一会儿,奥尔船长从船舱内冲上甲板,刚刚弄出来的动静没可能不惊动他,“你们干嘛呢?!”
看了眼甲板上的一片狼藉,奥尔觉得自己大概是理解了乌尔斯等人的意思。
“你们想把这东西……挂起来?”奥尔难以置信。
“这是克服恐惧的第一步,想要克服它,就先要将他当成婊子一样侮辱,唾骂,在它身上用脏鞋底踩踏,最好连大便都蹲在它上面解决。”乌尔斯诉说着他的野蛮法则。
“我……或许能够理解,”奥尔迟疑着说道,很快,他便意识到自己不能被乌尔斯带跑偏,“不对,你们就没想过会把里面的舌女逼得狗急跳墙?”
“就算不怕舌女,也该为我们的船考虑考虑吧?”奥尔说道,“把这分量挂在船头上,船屁股都要翘起来了,太不雅了!”
乌尔斯能够理解奥尔的怒气,他小心劝导,“好,我懂,我理解,毕竟白须号就像你的女友一样金贵。”
“得了吧你!”奥尔说道,“把这里收拾好,不然别来吃饭。”
就这样,他们又费了牛马功夫才将宝箱移回了原位,虽然挂宝箱计划无疾而终,但这并不影响他们朝宝箱吐口水,要不是查理嫌脏,那个宝箱上已经满是口水印。
船员们都是听说过船长故事了的,他们知道终有这么一天,他们也将面对那个曾覆灭了整只老船队的无形幻影,但水手们仍旧毅然跟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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