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汀莱克表情顿时凝固,他偏过头,“我家里人全死了,只剩我和我妹妹,当我醒过来时,我发现我睡在地上,周围破掉的裂痕和石块就砸在我头前,就差十厘米就砸到我。”
“妹妹瘸了两条腿,父母全死了,我,我今后还得照顾她。”
说到这里,汀莱克抬起头,表情诚恳地请求道,“我收到教会和审判歌庭的钱,拜托了,能不能再多给一些?我家的房子还要重建,我妹妹还需要一个轮椅……”
心理医生无奈地打断了他,“等等,汀莱克,等一等。”
“我知道我应该耐心倾听你说完,但这之后还有太多人等待我,”他语重心长地说到,“你知道吗,汀莱克,像你这样不幸的‘患者’,在你之前,我还接待了一百多个,其中百分之七十向我提出同样的请求,剩下的百分之二十几,如果不是他们下意识听从教会的安排,来得还算及时,不然他们现在也是沉入柏勒公园湖中的一份子。”
“那剩下百分之几呢?”
“剩下一小部分……他们才是服从与教会的安排,不发牢骚的人。”
汀莱克默默地低下头。
“不用羞愧,汀莱克,这是人之常情,”心理医生用缓慢的语调,口齿清晰地说给汀莱克听,“但在那些人中,也不少有比你更艰难的,我实在没办法帮你们申请,如果真的难以生存,你可以来纯白教堂找我,我可以拿出私人财产招待你们。”
在这场灾难中,每一位教会职员都拿出了一个月薪金,甚至量力而行地拿出更多,在加上各方捐款和教会库存资金,可用的资源其实还算可观。
但这笔钱都用来重建房屋,报销医疗费用和各种各样的大笔开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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