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名心理医生,其实没有权限向教会索要更多赔偿金和救助款,如果要请求,也应该去找更高职位的人,比如那些主教们。”
心理医生摆了摆手,说了个缓解压力的玩笑,“实际上,路佛德主教也常被人围住,有一回,他刚拿到手的早餐都撒到了西装上,要知道,那可是整整一杯热牛奶,他当时直接跳了起来。”
从汀莱克不再说话起,心理医生便一直注意者对方的反应,他喝了口水,湿润了干渴的喉咙,他知道正式的心理疏导工作该开始了。
“汀莱克,你很爱你的妹妹对吧?”
汀莱克抬起头,“是的,毕竟她是我最后的家人。”
“那为了照看她,你应该打起精神来。”
“对我应该这样做,”汀莱克说道,“但我……感到迷茫。”
“任谁经历这样的事都无法一夜间打起精神的,”心理医生说道,“你能保护妹妹撑到现在,已经很了不起了,而帮助你们这些了不起的人快速恢复状态,就是我们的工作。”
“我有两种办法,第一种,我会让你对父母的记忆变得模糊,你虽然会记得这场灾难,但这也会导致你对你父母的感情变淡,淡到让你没心思去参加他们的葬礼,也没心思为他们感到难过。”
“这种方法可以一劳永逸,而且不会影响你对其他人与事的热情,我向女神保证,这种治疗不会有负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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