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奥尔选择和父亲一起过夜,他向父亲对那个故事的结局穷追不舍。
“父亲,那个故事里到底记载了什么,你为什么拥有钥匙?”
年轻气盛的奥尔执意要刨根问底,面对他的质问,向来强势的父亲也没回避他的目光。
“父亲并没有与我完整讲述那个故事,或者说他也不曾完整记得,他只是模糊的告诉我,宝箱开启的是可能是财富也可能是诅咒。”
“看来你的运气不太好,”查理说道,“或许这种决定命运的事应该交给船长。”
“或许是的,”奥尔船长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但事实就是,我们开出了诅咒,这绝对是诅咒,因为在没有一个人能认为这是财宝,他们所有人都死了。”
“看不见的东西一个一个压迫他们的内心,我甚至不知道他们遭遇了什么,只知道一到夜晚,就会有水手因恐惧失去神智,就连语言都无法组织。当然,更多的是在当晚就弃船逃离,他们甚至来不及拿上救生圈,像第一名水手那样溺死在盐海里。”
奥尔看了眼灯光明亮的宴会大厅,权贵和信徒们聚着小圈子畅所欲言,他眼中的惧色减轻了几分,从而支持着他继续说道,“我的父亲也就是船长立刻选择跳转回程,但我们正在无处可逃的海上,除了一支船外一无所有,结果航线还没行驶多远,船员就损失了大半。”
剩下的水手也几乎失去了意志,他们整日没精打采地坐在角落,没人知道他们的敌人是什么,也没人知道下一个猎物是不是自己。
“我不得不承认,那段时间我过得很憔悴。我相信做出那个选择的我父亲也更急煎熬,最终几乎是不可避免的,那个看不见的东西也找上了他。”
船长比船员们撑得更久,因为他知道,一旦船员们失去了领导者,他们这些壮汉会像暴雨下的秧苗,顷刻间被连根拔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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