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时间,船长一直经历着恐惧,他甚至会将盛满浓汤的勺子塞到鼻孔里,然后惊恐地转动眼珠,看看有没有叉子正对着自己的眼睛。
在船长精神崩溃以前,那个东西始终没有转移目标,在好一段时间内,水手们都拼命安抚船长的情绪,他们将这认为成功返航的唯一希望。
直到有一天,船长站在甲板上,在众人的眼前纵身一跃,他激起的水花足有三米高,奥尔甚至听到,父亲的脑袋“咚”一声撞在船底。
“在那之后,我偶然检查了航线,才发现一切都是错的,父亲给根本没有带领我们返航多罗克斯,在他跳海的两天前,他就将航线偷偷偏移,他疯了,他想带我们一起死,而我们居然一直都没有发现。”
说到这时,查理才抬眼看向奥尔,“你的情绪中并没有仇恨,你不恨他?”
奥尔摇了摇头,“我们都要被逼疯了,没有谁还能在那段时间保持冷静?我不恨他,也不惋惜,毕竟他是死在了自己最爱的海里。”
“那之后的死亡仍在继续,那时我们的向导已经死了,我几乎已经放弃抵抗,任由船只顺着大概的方向漂泊,奇迹的是,身为打开宝箱的人,我居然活了下来。”
“那个看不见的生物并没有来伤害我,到最后,最开始那名被敲门的水手和另外两人也活了下来,那时贮存的食物食物已经快吃完,我们顶着饥肠辘辘的肚子操控航向,最后,虽然没有抵达多罗克斯,却登陆了距离不远的木多里瓦。”
“那是个混乱之城,但经济却不错,我们在那里习得秘法,现在,活下来的那三人分别成为我的副手,和两名得力干将。”
在花费数年克服那四十多天的恐惧后,奥尔重新组织了船队,这一次,他的船员大多是秘法师,他们偶尔行商、运客,但更多时候,他们会探索新的海域,做着以前的老本行。
“那么……”查理皱着眉头说道,“现在那个宝箱里的东西在哪?”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