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踏上了不知通往何处的列车,或许是回程吧,车上阴沉地挂着帘子,伊宁的身边没有坐人,她悄悄地将笔记拿了出来。
也许是太过重视这份笔记,又或许,她坚信它一定要被还回去,因此她打算一字不漏地抄写下来。
伊宁不知从何处拿出的笔和纸,她郑重其事地抄了起来,这个位置似乎十分隐蔽,伊宁并不担心自己会被打扰。前座的男人一只呆滞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似乎是睡着了。
她不断抄写着,忽然,她吓了一跳,连忙将重要的笔记捂回怀里。
原来,是前两排的一个男人伸着蛇一般长的脖子,将头探了过来,黑乎乎的头发吓了伊宁一跳,那个男人似乎在专心致志地找着什么东西,以至于将脖子伸过了两个座位,都伸到了伊宁这里来。
或许是做贼心虚,伊宁刚开始被这个脑袋吓了一跳,但意识到这个男人并没有什么异样以后就放下了心,等这个男人的头伸回去以后,伊宁继续抄了起来。
笔记部分抄完,伊宁翻开了插画页,细细地临摹起来。
插画有三幅。
第一幅是一个房间,这栋房子年久失修,破败不堪,房间的正中间是一张大床,床头是一个放着烛台的柜子。值得一提的是,这张古朴大床上没有被子,床上是黑色一片,床板是木头,床下也是黑色一片。
似乎没什么特殊的。
第二幅仍旧是那个房间,只是出现了一个三四十岁的男人,他颓废地躺在床上,躺在那一片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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