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等几个叼妇还敢扯谎?本官已经核实过了,分明是尔等被人收买,想要夺取君玉的店铺,所以设计陷害她!现在本官给尔等最后一次机会,如实交代与孙久义是如何勾结害人的,本官还能从轻发落!否则,待本官抛出证据,便以死罪论处!”温白书说罢,抬手将桌上的一些纸片给掀飞了下去。
刘家婶子几个人当即脸色惨白,看着地上的所谓证据,一时说不出话来。
“你们自己仔细看看,这是不是你们让江福文勾结串通立夏如何分割赃款的字据?上面可有你们自己摁的指印呢!”温白书再次呵斥。
“不不是,大人,民妇不懂您的意思?死罪是什么意思?”丁江氏第一个喊道,却没有否认字据的事情。
虽然不认识字,但是自己摁过的手印还是有印象的!
“就是呀,就算死罪也应该判她吧!”刘家婶子指着穆君玉怨愤的瞪着她道。
“放肆!”温白书当即呵斥,“这么说你们是不打算招供了是吧?那么本官只有以冥顽不灵加重宣判了你们伙同孙久义企图贿赂朝廷官员,扰乱纲纪,无视律法,主谋者该当死罪!孙久义说了,是丁江氏先找的他,所以……”
“什么?冤枉呀,孙久义?孙久义是谁呀?民妇根本不认识他呀!”丁江氏脸色一白当即喊道。
“民妇们也都不知道这个人呀!”兰英婶子与刘家婶子忙都跟着附和。
温白书跟着道“哼,孙久义你们不认识,那么江根苗和江福文你们总该认识吧?江根苗与江福文都已经招供,是他们帮忙牵线搭桥,谈成这买卖,而这件事里,你们是被收买的人证,孙久义是出钱的买主,他分别付给你们银钱,还妄想疏通府台大人那边,为你们加害无辜!而一切缘由不过是因为你们一个想夺君玉乡下的房产,一个想夺她县城黄金地段的店铺!”
温白书一席话说完,丁江氏等人面如死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