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只感觉当头来了一道晴天霹雳,让他们感觉天都塌了,顿时六神无主了。
毕竟是没见过世面的无知村妇,一听事情都败露了,也都急哭了!
刘家婶子第一个喊道“大人,民妇冤枉呀,这这全都是丁家的主意,要不是她说隔壁山沟里扔了许多蝗虫没人要,民妇哪里会知道?也是她一开始说,让民妇跟她一起去偷那些毒蝗虫回头卖给君玉,心想君玉也不会分辨。又因为她之前与君玉过节太深,所以就让兰英与民妇出面去卖。可是,这不还没卖成吗,就被捉了个正着……”
见刘家婶子倒豆子一样开始推责任,兰英婶子也急了,忙抢过话喊“大人大人,民妇当时就已经悔过了!是丁家的,是丁家的女儿丁兰兰去牢房探监,当时还带了自称孙府管事的男人过来,说是给我们一家五十两,让我们一致对外诬告君玉!民妇当时是不肯的呀,可是他们说,民妇若是不答应,也就不必告君玉了,直接把所有事情推在民妇头上即可。还说……还说那儿是县衙大牢,他都能够来去自如,而他们家老爷是大人您的小舅子,所以让民妇自己掂量一下,民妇哪敢不从?”
丁江氏看刘家婶子和兰英都出卖了自己,自然知道自己处境不好了,当即也哭喊起来“民妇也是迫不得已呀,毒蝗虫的事情从头到尾都是民妇那女婿江根苗撺掇的让民妇去偷的,后来孙老爷也是他们搭的线,那样的大老爷,又哪里是咱们这些乡下村妇惹得起的,呜呜呜……”
已经不用逼供,三个人自己将事情一五一十全部交代了!
穆君玉这个被告,一时间倒是成了看戏的。
所以,不仅是丁江氏三人,还有温白书的表情也看在眼底。
温白书脸都气黑了,表情几乎扭曲,但一直没有阻止丁江氏等人的话,包括提到孙府的管家在县衙大牢里来去自如,任意收买衙役与犯人的时候,温白书都是安安静静的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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