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沿着西海岸的山脉继续南飞,没两天就看到了更为雄伟挺拔的雪峰,表明这里的山脉海拔更高了。雪峰下时常可以看到绿色的丛林,黄色的苔原和蓝色的湖泊。大自然的壮美令人惊叹。又过了十来天,越往南飞天气越冷,我们终于飞到了大陆的最南端。这里的山峰上白雪皑皑,湛蓝的海面上偶尔会看到白色的冰山。波涛汹涌的海水撞击到岩石上,飞溅出洁白的浪花。就连那成群的企鹅,个个都挺着雪白的肚皮,在海滩上斯斯文文的漫步。伊洛安娜叹道:“多美的景观呐。这里既然有这么多的白色,就叫它白渊吧。”
看过了美景,我们开始往回飞。这一次的飞行路线是山脉的东侧,那里处处都是原始的森林和草原。十几天之后更是飞到了雨林上空。只见那奔腾的河水流出翠色的峡谷,在大地上来回蜿蜒着,恰似那绿色的画卷,美不胜收。颜色各异的彩虹鸟在林中成群结队的飞舞着,给大自然带来了勃勃生机。
这种绿色着实让人流连忘返,因为它正是生命的颜色。我们就像一个刚出生的婴儿,在自然母亲的怀抱中肆意飞翔、撒娇徜徉。潮湿清新的空气沁人心脾,似乎在净化着我们的心灵。
这一次我们只顾看雨林了,飞行的路线稍稍偏东了一些,数日后前面又是连绵的群山。我正为不清楚自己的位置苦恼时,忽然发现前面有一个飘落的瀑布。说它“飘落”,是因为它的落差太大了。那轰鸣的水幕,宛如一条飘动的白练,从山顶一直拖到山脚下。我只看其形态,就知道这是闻名后世的安赫尔瀑布了。只不过在这个年代,它还没有名字。
雷鸟似乎对这个瀑布也感兴趣。它驮着我们,来回迂飞着,翅尖不时划过飞洒的水雾,发出欢快的叫声。
“就像一条奔腾而出的水龙”,伊洛安娜冲我喊道:“干脆就叫它‘出龙’瀑布吧。”我当然没介意,只没想到的是,这个名字一直在殷地安人中流传,直到久远的后世。
我现在的记忆很好,只要是以前接触过的东西,都能分毫不差的想起来。我知道这个瀑布位于后世的委内瑞拉国境内。要回去,只能先往西飞,这样才能到达中美地峡。伊洛安娜对我的地理知识没有表现出任何的疑问,沿着我指引的路线飞去。四天后,当我们再次发现那熟悉的地貌时,知道这次没有飞错方向。
“这片大陆,应该给它起个名字吧。”我冲伊洛安娜喊道。她毫不犹豫的回答道:“就叫它大荒南洲好了!”
后世蒂亚瓦纳科的印加人,有一个关于这个女人的神话。在神话故事里,一位女神从天而降,名字叫做奥利安娜(伊洛安娜);她金光灿灿的来到地面,目的就是成为世界上最伟大的女人。我不清楚这个神话是不是跟我们今次的巡游有关,或许伊洛安娜以后还会多次光顾这片大陆吧。她们须女部观测太阳,同时也是太阳图腾。后世的历史也证明了,太阳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南美洲!
十几天之后,我们赶回了凤凰城附近。这趟旅程耗时近三个月,此时的大荒东洲冬天已经过去,春天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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