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正当齐临玉措辞想怎么形容之时,文庭山转过身来问道。
“似乎有些厌恶吧?”
“说不上,就是懒得搭理这些人。”
“又是为何?”
“你认为此人如何?”文庭山反问。
“这六皇子气度不凡,更是礼贤下士,谦谦君子实为难得。”
“纵观历代帝王,未登大宝之前,谁不是这般,更兼雄才伟略者,多不胜数。若真登上龙庭,又有几人能不改初心。”
“为何?”
“最无情是帝王家。如今朝廷混乱不堪,任他谦谦君子作风,想要成事只怕是有心无力。如若他真是这般谦谦君子,也不会有能力与太子争锋相对。即便是如此,那么日后的权力角逐之中,注定结局可悲。若能登上大宝,到时手握天下之时,恐怕也是不会如今日这般心性了。权力场本就像个大染缸,任你素白地进去,出来时谁又能出淤泥而不染?况且,能出来就算万幸。更何况,如今朝廷已然就是一杠墨水。”
“先生是觉得这六皇子心计城府不似表面这般?”
“他是如何,于我来说都不重要。如今朝堂已是病入膏肓。任何灵药亦是难治其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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