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照这样说,我们大宋真就气数将尽了吗?”
“我也不清楚,反正我不想进到这口染缸中去。以后都是你们年轻人的事,倒是你们,将会如何选择?”
“先生认为我如何选择才算是对?”
“对?这天下事要是都能以对错相较,那就再简单不过了。在我看来,这天下大道之中,尤其以帝王之术,权谋之道最为血性,虚伪。因为它是建立在名利、地位、财富这些最能抓住人心欲望的东西之上。又有几人是真心为天下谋,为百姓谋?即便有,又有几人能一如既往,不被欲望所驱使而能坚持道最后?”
“先生所言,临玉岂会不明白,只是身为宋人,当为我大宋百姓太平。先生身怀兼济天下之才却行明哲保身之事,临玉自认为不敢苟同。”
“嗯,哈哈哈,···明哲保身?看来你是准备好如何如何选择了。”
“是的,先生。”齐临玉一时豪气凌云,陆亭晚默默地站在身后,默默地看着这个气冲霄汉的人,心底萌生一丝异样的感觉。
“先生,石头曾与我们说过,上次过夔州,您曾口占两首诗,其中之一为:
古城风雷下重楼,江山云雨入穷秋。
金銮殿上呼万岁,白骨冢下凝一眸。
一眼难及家国事,万人易书春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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