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凤海楼二人领着两名衙役循路直奔金堂县。
两名衙役对当地十分熟悉,沿路凤海楼有所问询都是知之甚详。石头觉得这两人比那草包知府反而要靠谱得多。有两名衙役带路,省去了许多麻烦,约莫小半天就已到达金堂县。
两名衙役通传县衙后,凤海楼摸了二两银子打发其回府,二人领赏千恩万谢离去。
“海楼,我们到这里来做什么?”
“虞帅在这金堂县云顶山筑起一座云顶成,与剑阁苦竹城、顺庆青居城互为犄角。成都良田万顷,更须要着重防守。我们既然到了成都府,怎么都该上这里来看看。”
“那刘知府是不清楚我们的底细,才得以蒙混过关,这城中守将怕是没那么好糊弄。”
“我可是修道之人,怎么能蒙骗于人呢?”说着拿出一枚鱼符在手里晃了晃,递给石头。
“哪来的?”石头接过令牌仔细一看:定远将军。入手微沉,通体银白。
“临出发大理前,王将军交付于我。”
“为何在府衙的时候不出示?”
“唉,石头诶。”凤海楼笑了笑:“这定远将军乃是五品武职,成都府尹至少都是五品,说不好还是四品。照他那德性,能坐上一方长官。应当是朝中某位大员的心腹。若是当时我们亮出这枚鱼符,不仅没有半点用处,说不得以后还会影响到王将军。倒不如搬出虞帅的名头,来得痛快。”
“那为什么现在就可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