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云顶城中守将乃是虞帅委以重任之人,定是光明磊落之人,与王将军也应是相熟。因此,有这鱼符便要方便的多。”
这时,金堂知县缓步出来。知县年与五旬,一脸饱经风霜,崭新的官服下裹着粗布短衫。行走颇似不便,一边走一边整理官服,鞋面上还沾了许多泥土。
“下官金堂县令,不知二位大人驾临本县,有失远迎。”县令躬身行礼。
凤海楼立马上前搀扶:“贵县抱恙在身?”
“说来惭愧,下官方才巡视田间,不慎扭伤,如今有些行动不变。”
“我等不请自来,叨扰贵县。”凤海楼搀着县令就要进县衙。
“大人这可使不得。”县令连忙想要推开凤海楼的手,可使劲之下却全然无用。
“贵县为治下百姓劳苦,我等感佩至深,无妨。”说着便搀着县令进到县衙。
“贵县可是左腰扭伤?小道初晓医理,可否让在下看看?”
“大人,万万不可,万万不可。”县令连连摆手。
“贵县不必客气。”说罢,凤海楼伸手轻轻按在县令左下腰肋处,县令疼的直吸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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