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点自知下官还是有的。只是大人要治我失职之罪吗?”刘知府洋洋得意起来:
“不过下官着实记性不佳,于律法刑统记不太清了,这失职之罪当处以何等刑罚呢。”
刘知府面带阴笑,目含嘲弄,捻着胡须,摇头晃脑地故弄玄虚。
“知府大人,刚刚二位大人说要处以刺配杖脊流放千里,二位大人还要以身伏法,明正典型。”班头凑道刘知府近前附和道。
“呵呵,还是有自知之明嘛。给我拿下!”刘知府挥手命衙役拿人,一边开口大骂:“好你个贼配军,当真是狗胆包天,老爷我每去找你,你倒还来寻老爷晦气。给我绑了,老爷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自投罗网。哈哈哈!真是天堂有路,地狱无门。哈哈哈!”
这头话音一起,一众衙役蜂拥而上,乒呤乓啷乱作一团。那头话音刚落,一干恶差横七竖八,哭爹喊娘倒了一地。
刘知府一时间目瞪口呆,再不复有方才嚣张模样。
石头缓缓走向刘知府,后者早已胆战心惊浑身哆嗦:“你你,你···可知道,殴殴,殴打···官差,罪罪罪,罪名可不小。”
石头脚下不停,刘知府连连后退:“你,你,你,你别过来。来,来,来人,来人呐。”
可任凭刘知府如何叫喊,一众衙役身上伤痛还未褪去,谁都不敢上前。
“刘知府,现在说说,该治你什么罪呢?”凤海楼饶有玩味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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