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刘知府连连告罪求饶。
门口,虞戒率几名亲卫大步跨进院来。刘知府见了,仿似抓住了救命稻草,慌忙奔过去:“虞帅···”
“住口!”虞戒厉声打断刘知府话语,喝斥道:“混账东西,身为一方父母,却不勤事政务,体恤民情!身为朝廷命官,却胆小怯懦,阳奉阴违!当真该死!”
刘知府闻言五体投地在地,不住磕头,口中连连念道:“下官该死,下官该死···”
“混账东西,你还知道该死,何不去死?”
“虞帅饶命,虞帅饶命,虞帅饶命···”刘知府战战兢兢只得不住求饶。
“饶命?饶你一命只怕是遗祸无穷!”
“下,下,下官知罪了,虞帅···饶,饶命呐,下官···知···知罪···”刘知府已然瘫伏在地,全身颤抖,冷汗淋漓,口吃含糊。
“我且问你,成都府内是否收粮完毕?征缴官粮几何?”
“这···这···下官该死,下官该死,下官···即刻催办。”
“混账东西!”虞戒踹了瘫在地上的刘知府一脚,破口骂道:“老子摘了你这混账的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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