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老臣那日在席间见观冯才人瞧殿下的眼神似乎别有深意?”
“贾相不可妄言。”
“殿下恕罪,老臣虽已年迈,倒也不至于老眼昏花。”
“贾相所指别有深意可知其是何意?”
“殿下这可是难为老臣了,殿下不如亲自见见冯才人,一问便知。”
“贾相不知道如今她身为父皇宠姬,如此大逆不道之举我如何能做?”赵孟启忽然愠怒,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何发怒,是因为贾思道的怂恿,还是因为自己与那人身份悬殊。
“殿下志在天下,若殿下执掌天下,那这一切都尽属殿下,又何来大逆不道之言?”面对赵孟启的无端发怒,贾思道显得异常冷静。
“即便如此,冯才人长居深宫,我又如何能去见?”
“若是冯才人一直在宫中,殿下确实不便前去,可若是冯才人出宫来,殿下还有什么疑虑?”
“贾相可知道冯才人为何出宫,又于何时出来?”
“殿下勿虑,冯才人后日将出宫前往城郊云何寺祈福,随后会回春风馆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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