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相如何得知?”
“老臣见殿下几欲思念成疾,便在宫中探听了此事。殿下可莫要怪罪老臣自作主张。”贾思道躬身告罪,可脸上却难掩喜色,仿似一切都尽在掌握。
“诶,贾相殚精竭虑处处为我打算,小王感激还来不及又怎会责怪?”赵孟启眼里溢满欣喜神色,心底却流过一丝不为人知的狠厉。
“那老臣先告退了?”
“贾相慢走。”赵孟启送走贾思道,脸色骤然冷了下来。而贾思道出了永嘉王府也一改慈眉善目的微笑,脸上隐隐有些忧虑。
赵孟启在思念和忧虑中煎熬了两日便早早来到云何寺。寺中香火鼎盛,虽是清早,前来求佛问卜的人络绎不绝。赵孟启本欲清场,转念一想还是作罢。
在云何寺等了两个时辰,赵孟启心乱如麻坐立难安。当看到宫中禁卫拥着车仗前来,赵孟启深深吸了一口气,强压忐忑不安的心神。禁卫一路上前摒退闲人,当看到永嘉王的腰牌,兵士急忙跪拜。赵孟启挥手示意兵士不要声张,便自顾留在大殿里。
冯安安终于下车,在丫鬟扶持下,向大殿款款而来。赵孟启想要侧身退道大殿一侧,转念又有一股莫名怒气横亘在喉,宛似赌气一半昂首挺胸立在大殿正中。
丫鬟瞧见有人突兀地站在大殿中央,正待呵斥,定睛认出是六皇子。丫鬟手上微不可察地攀了一下身边主子,便朝赵孟启躬身行礼。
冯安安却是早已看见殿中之人,神情不显波澜。抬足跨进殿内。
“六皇子殿下。”冯安安微微躬身,声音十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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