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卿,此番两淮一行,辛苦了。卿家刚刚返回,未及休息,就要赶赴襄樊,朕委实有些过意不去。”
“为了我大宋江山社稷,老臣就算肝脑涂地也在所不辞。”贾思道义正言辞。“嗯,卿家似乎有话想说?”
“老臣年迈老朽,老朽只是想趁着风烛残年为我大宋江山社稷近些绵薄之力罢了。比不得那些正值鼎盛之年的封疆大吏。”
“哦?卿家想说什么?”
“有人身居高位,领受朝廷厚恩却不思报效,反而目无皇家,辱没圣躬。”贾思道一脸愤慨道。
“哼!有谁这么大胆?”皇帝愠怒。
“就是那四川安抚制置使虞戒。”
“虞戒?卿家莫是误信小他人之言?”皇帝冷冷道。
“陛下!老臣句句属实。”贾思道言辞恳切。
“虞戒领四川安抚制置使兼领重庆府尹,保我蜀中多年。一直尽忠职守,屡立战功,未曾有半点疏漏。”皇帝站起身来,来回度步。又道:“此番令郎贾悦之赴蜀宣旨,加封虞戒兵部尚书、资政殿学士兼领夔州路转运使。在此时若说他不思报效目无皇家,却也说不过去吧。”皇帝盯着贾思道:“莫不是有人谗言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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