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此时千真万确啊。”贾思道慌忙跪伏在地:“陛下,小儿刚至夔州,未及宣旨。就见那虞戒当街口出大逆之言。”
“哼,卿家,莫不是令郎同虞戒生了嫌隙?”皇帝冷哼一声。
“令郎奉旨宣召,怎会与他生嫌?小儿走访多处,得知那那虞戒总领四川已久,便居功自傲,目无朝廷法纪,无视朝廷禁令。四川已然是他的四川了。”贾思道痛心疾首。
“住口!卿家如何能说出此种大逆言语。”皇帝袍袖一摔,大怒道。
“陛下,此言并非是老臣杜撰,实乃蜀地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贾思道以头抢地,老泪纵横:“陛下莫要养虎遗患呐!”
“卿家不必多言,朕自有判断。”
“陛下!陛下三思啊!”贾思道声泪俱下。
“好了,你自退下。”
“陛下!”
皇帝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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