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汗以为有何不同?”
“本王以为南人柔弱且心思多变,我北人强健且直性豪爽。”
“大汗岂不知我南人守仁礼,知廉耻,尽忠孝?”文庭山缓缓道。
“哼,大胆!”席间一将领拍案而起,继而四周将官皆开口呵斥。
蒙古皇帝脸色阴霾骤起。
“阿弥陀佛。”喀巴达轻喧佛号。
蒙古皇帝脸色稍稍转和,抬手压下帐内喧嚣。
“先生说笑,我北人尚武,南人崇文,是以各有所持罢了。如今我大军南下取江南之地易如反掌,全仗兵强马壮。南朝若图北上怕是痴人说梦,自保尚且无力,仅凭一手诗赋一手文章还是一口礼仪道德?”
“大汗可知历朝以来,只知以武力取天下不知以仁政治天下者,皆难长久。”
“本王自是明了,若不能取天下又何以知天下?由是本王也愿尊先生为师,望先生教仁礼于我朝,兴王化与北人。”
“哈哈哈···大汗错爱,我本宋人,自当为我朝效命。”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