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皇帝若真是施政有方,行政有德,又何至于今日。当今宋人国不能保,家不能全,为何还念宋人之名,甘愿委身无能的赵家朝廷?”
“若我背弃我朝,岂不是背祖忘宗,又有何颜面教他人礼节。”
“先生此言差矣,若我取得天下,普天之下皆为我朝子民,又何来元人宋人之分?自然也算不得背祖忘宗。”
“哈哈哈哈···大汗说笑了,如今大汗所辖之地不也有元人、吐蕃人、西夏人、色目人之分。”
“由此更须先生助本王教化天下。”
“大汗若得天下又如何,不过是另一朝天子另一朝臣罢了。”文庭山漠然道:“大汗若有心施行仁政以仁德治天下,何以所过之处尽皆屠戮百姓,罔顾苍生性命?”“我朝中兴鼎盛,赵宋孱弱腐朽,本王取之有何不可。天下兴亡,神器更替哪有不流血?况且你赵家先祖谋取天下之手段怕也算不得什么礼义廉耻吧?”蒙古大汗有些愠怒。
“既如此,大汗也不必多说了。”文庭山起身欲走。
“先生且慢,本王希望先生为宋廷的百姓再三思之。”蒙古皇帝语气隐隐透着寒意。
“哼,道不同不相为谋。”文庭山抛下话,转身便走。
“阿弥陀佛!文施主既然来了,就暂且留下吧。”喀巴达起身道,说罢四周涌进一批高手。众将帅拥着蒙古皇帝由账后暗道退走。
“就凭你们?”文庭山冷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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