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主尽管一式。”
文庭山抬手提气,但觉气海真气有些许溃散难凝,经脉真气运行颇感阻滞。似有中毒迹象,不过自从前几日破境之后,寻常毒素倒也不足为虑。
“哈哈哈哈···,老秃驴,这点手段就想留住我,你也太小瞧我了。”文庭山放声大笑,毫不在意。
“当然不止这些。罪过,罪过。阿弥陀佛。”喀巴达一脸惭愧之色,喧着佛号也退出了金帐。
“你个老秃驴还知道是罪过!”文庭山冷哼一声。强行运气,指间剑气萦绕,吞吐不定。
一声大喝,剑气奔腾,横冲直撞,将面前阻拦之人击飞出去。余者拼命合围上来,刀剑相加。
齐临玉也中毒,内力使不上,只得在一旁运功祛毒。陆亭晚虽中毒不深,却在两人联手进攻之下只得勉强自保。文庭山实力大打折扣,还要分心护住身后的两人,一时也难突围出去。
数息过后,文庭山中毒之象似乎加重,更是不欲久斗。可眼见对方这些人攻守之间互相取长补短,当时应用了某种阵法。这些人将三人围在当中,里里外外围了三层。最里边六人出手攻击,若有人受伤不济,外围的人自动补上空缺。是以阵法就是由里面这六人催动运行。由此看来,喀巴达并不希望能借此擒住文庭山三人,意在拖住他们慢慢消耗,以致其中毒加深。
文庭山心中暗想:这些人配合之间尚未纯熟,这老秃驴只怕是从夔州回来后才开始训练这些人。由此想来,当日我胜他半招,老秃驴就想到用这阵法对付自己了。
当下形势迫在眉睫,文庭山也不愿在此浪费时间研究这阵法,便决定以力强行破阵。
“哈哈哈···老秃驴,你这阵法倒是精妙,可凭这些角色,也还留不下我!”文庭山对着帐外大笑道:“姑且让你见识一下,哈哈哈···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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