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隘里还可有多余住所？”齐临玉问道。

        “还有，将军请随我来。”一众兵士便簇拥着三人在关内安置好住处。

        齐临玉摒退众人，关上房门。文庭山靠在一张躺椅上，陆亭晚端来热水，替他擦拭脸上手上的灰尘。而后又替他整理有些凌乱的鬓发。陆亭晚忍不住眼泪“簌簌”滑落，竭力想要止住哽咽，可还是忍不住抽泣起来。

        “你这丫头，平素里风风火火，这几日怎么老是哭哭啼啼的？”

        “先生，都怪我们没用，要不然先生也不会这样？”

        “嗨，我都一把老骨头了，早晚都会走上着条路。”文庭山说着就着躺椅像个小孩似的前后摇了起来，笑道：“搭把手。”

        陆亭晚“扑哧”一声笑出来，便推着椅子轻轻摇晃。齐临玉煮好茶水端了过来。

        “先生，您怎么样了？”

        “没什么大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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