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父皇,正是此人。”
“众卿以为如何?”
“陛下,老臣以为,这王坚虽有战功,然其本为虞戒部下,后迁升湖州安抚使。而后更是私募擅离驻地入川,若是委以统筹蜀地全局之重任,难保不是又一个虞戒。”谢冰反驳道。
“谢尚书还请慎言,如今虞帅已死,蜀中军心民心尽失,唯有蜀地军民敬服之人方可一扫蜀地今日之颓势。”
“赵孟启!”皇帝颇显不悦,大声斥责。而后道:“谢卿可有人选?”
“回禀陛下,老臣以为,荆湖路制置使陈隆通军务政事,怀雄才大略。可担此任。”谢冰道。
“父皇,荆湖路制置使陈隆恐怕···”赵孟启刚要反驳,皇帝一挥手制止:
“众卿以为如何?”
“父皇,儿臣以为陈隆出任四川制帅稍显资历不足,儿臣斗胆向父皇举荐一人。”太子上前进言。
“哦?太子向举荐何人?”
“淮南西路安抚使郑钧之。郑钧之曾任夔州安抚副使、夔州知州等职,于蜀中防务较为熟悉;且素有军功,于军中履历足够。”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