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难得太子看重。众位卿家认为郑钧之出任四川制帅是否妥当?”
贾思道已经料到太子、史松一方定然会推出人选,只是没料到六皇子会推出王坚来,有些猝不及防。而后六皇子触怒龙颜,皇帝有意偏向太子。看来这次费这些力气徒为他人做嫁衣。
朝廷欲问罪虞戒一事也传至蜀地,一时间,百姓激愤,将士悲戚。
文庭山、杨诚宪、王坚在府中痛饮。
王坚自坐在案前,顾一碗接一碗。杨诚宪望着眼前绵绵阴雨,悲从中来。提起酒坛大口大口灌下,酒水顺着胡须淌湿胸前一大片。而后一把将酒坛摔出,酒坛破碎,酒水四溅。
杨诚宪起身来到围栏边,悲愤不已,道:“虞帅临终遗恨,不能身死国门。历数我朝武将,皆有此恨,未能捐躯疆场,却受那小人陷害。老朽临行之前,犬子曾劝说老朽莫要步前朝武穆、令公之后尘。老朽曾以家训斥之。如今看来,我朝武将就是这般宿命啊。”
王坚闷闷地喝下一碗酒,将酒碗重重搁下。来到杨诚宪身则:“王某原先就是受不了这些个鸟气,以至于领了个什么湖州路安抚使的扯淡闲职。可听说元军来犯,便又坐不住。天生就是一副贱骨头,早知如此,倒不如清清闲闲做个太平老爷。”
“那最终又是什么缘由致使老将军义无反顾前来蜀地?”文庭山端着酒碗来到二人身边。
“祖辈家训已深入骨髓。哈哈哈···我与王将军一般,与当朝武人一般都是闲不住的一副贱骨头。哈哈哈···”杨诚宪大笑起来。
“不错,哈哈哈···”王坚也跟着大笑起来,只是眼角隐隐又泪光。
文庭山不再说话,三人就这般默默凝望着眼前的菲菲淫雨,各自想着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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