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戒收到碟报在广安军临近华蓥山一带发现元军踪迹。立马传令王坚三千兵出合州,杨诚宪领三千兵出渠州,蓬州、果州调集五千兵力由北向南进入广安军,令三路将令便宜行事。自己则亲率重庆府兵一万驻扎在华蓥山上以待元军。
合围之势已成,元军这支兵马已然成了瓮中之鳖。
张定阳率兵马一路南行来到渠江边上,此时天色已经渐渐明朗。张定阳命令将士偃旗息鼓,就地结营休息。
张定阳坐于中军帐中,身旁一人正是密宗上师喀巴达。
“张将军,我等渡过面前渠江,再翻过华蓥山便可长驱直入,直捣黄龙。将军此次定会建不世奇功。”帐下一名副将道。
“越是临近重庆府,我等越是要小心谨慎。”
“将军何故如此,我等一路南下,沿途经过多处关隘,都没有北发现。依末将看来,宋军皆是胆小如鼠之辈,只敢龟缩山城内。况且,即便宋军到来,末将自信灭他也不过是轻而易举之事。”
“我等孤军深入,切不可轻敌。你等还要严令各部兵士,小心行事。没到重庆府,万不可掉以轻心。”张定阳道:“好了,你等先下去准备造船事宜,以待渡江。”
“是,将军。”
“尊者似乎有心担忧?”张定阳看着一旁面带忧虑的喀巴达。
“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喀巴达摇了摇头。
“莫不是尊者这一路随军昼伏夜出,有些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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