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军声势如此浩大,即便潜藏行踪,也不至于一路来如此轻松吧?难道宋军当真是泥塑木雕,眼下已然兵临重庆府,老衲心里颇有些不安。”
“尊者不必忧虑,兵者,诡道也。此举就是在于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若能被宋军事事料定,那还能叫‘奇’吗?”
“希望是老衲多心了。不过我等孤军深入,消息闭塞,不知另外三路大军战况如何?”
张定阳哈哈一笑,道:“我大军携天威而至,攻掠城池不过是手到擒来,即便有些许阻碍,倒也不足为虑。说不得,宋军已然头疼我军其他三路,更不会想到我等直击重庆府。”
随后两日,张定阳命兵士大量造船,以期早日渡江。
虞戒收到碟报:元军屯于渠江北岸。立即命将士拔寨起营,赶赴渠江南岸。将近南岸,命将士偃旗息鼓,缓缓行进。于岸上密林中埋伏,静待来敌。
同时,杨诚宪进军张定阳左翼渠江上游。积极造船,欲待元军渡江之时沿江冲下。
王坚则领军到达张定阳右翼,静待时机。
蓬州、果州兵马也已到达张定阳后方。
此时四方兵马已然将这支元军合围,此地山高林密,道路崎岖难行,前有大江横亘。这支兵马已然如瓮中之鳖。
谢冰与徐斋启回到京城后,皇帝已然不怎么临朝,终日与那冯安安寻欢作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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